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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阳光足音]]></title>
<link>http://liuxiang.eduol.cn/inde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阳光足音]]></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公开课公开点什么？]]></title>
<link>http://liuxiang.eduol.cn/archives/2008/6894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学校开放日终于来临，整个学校过年一般的热闹。当然，最大的沸点还是公开课。</P>
<P>很多人为了这45分钟的内容，折腾了十来天。教案数易其稿，设计一改再改。有些同事更是辗转数班，反复彩排。于是，有学生便感言自己是小白鼠，成了老师的试验品。</P>
<P>为什么会如此紧张呢？为什么不能当成家常课来操作呢？当然不能，因为很多时候的家常课都存在着不够规范的现象，一“公开”了，问题也就暴露了出来。</P>
<P>然而，我总觉得现在相当部分老师不会上课，其责任并不全在教师。数年来，各级各类学校为了压缩经费开支，同时也为了防范教师过多接触其它学校的老师而影响校内的安定团结，多不安排教师参加大型教学活动。即使偶尔安排人员参加，也多是学校中层或资深教师，年轻人极少拥有此等机会。如此，既不请进来，也不派出去，整日里闭门造车，为了班级平均分而苦苦挣扎，又怎么会获得先进的教学技能培训呢。</P>
<P>我始终认为公开课对年轻教师的成长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一个年轻教师，倘若一年内能有两次大型公开课的机会，那么，三年后，就一定会在当地成为有影响力的老师的。当然，其中的“悟”至关重要。</P>
<P>现在，这样的公开展示，对年轻人的成长还是有益处的。折腾归折腾，在这折腾的过程中，总还能够获得一些启迪。即使公开课上得不成功，没有能“公开”出什么光彩照人的东西，至少也还是“公开”了一种不正确的方法，为以后的成功提供了一个警戒点。</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liuxiang</author>
<pubDate>2008-12-2 16:1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资料收集】林黛玉进贾府时究竟几岁？]]></title>
<link>http://liuxiang.eduol.cn/archives/2008/68912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TRONG>&nbsp;</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关于林黛玉进贾府时的年龄问题一直都是一个争议，有人说六岁、七岁，有人说九岁、十岁，甚至十一到十三岁都有人说。那么究竟应该是几岁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且看书中第二回的交代，借雨村之口我们可以得知黛玉的年龄：“今只有嫡妻贾氏，生得一女，乳名黛玉，年方五岁”，随后便是：“堪堪又是一载的光阴，谁知女学生之母<?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贾氏">贾氏</st1:PersonName>夫人一疾而终。”由此可知，黛玉在母亲去世的时候，刚好六岁。黛玉从五岁起跟着雨村读书，到六岁时母亲去世刚好一年。再然后就是贾雨村和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冷子兴说宝玉：“如今长了七八岁”，宝玉大黛玉一岁，此时刚好七岁。接下来便是张如圭报喜顺接第三回，雨村“听得都中奏准起复旧员”于是去“央烦林如海，转向都中去央烦贾政”，好求得一个官位。次日，雨村便面谋之如海。如海道：“天缘凑巧，因贱荆去世，都中家岳母念及小女无人依傍教育，前已遣了男女船只来接……已择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尊兄即同路而往，岂不两便？”书中第二回、第三回的描写，可谓一环扣一环，时间上接得很紧，并无任何跳跃省略之处。如海的话刚好说明了，贾母派人来接黛玉和黛玉之母去世是在同一年。那么，贾母派人来接黛玉时，黛玉六岁无疑。</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很多人也都承认这一点，但却觉得黛玉进了贾府的时候，突然就变大了，甚至还有说黛玉在路上走了几年的，这决无可能，即使交通工具再不便利，也不过多走几个月而已。那么，黛玉进了贾府的时候究竟还是不是六岁呢？且看宝黛初见时的对话：宝玉便走近黛玉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因问：“妹妹可曾读书？”黛玉道：“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书中的第二回已经交代了，黛玉五岁起跟着雨村读书，读到六岁时恰好一年，然后便和雨村一道进了都中，这与黛玉自己跟宝玉说的“只上了一年学”刚好吻合，由此可见，黛玉到了贾府的时候，依然是六岁。</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觉得黛玉进贾府时不应该是六岁，而应该是十几岁呢？我想这应该是一种错觉吧，我们可以从薛宝钗的年龄往回推，看书中第二十二回：“昨儿听见老太太说，问起大家的年纪生日来，听见薛大妹妹今年十五岁，虽不是整生日，也算得将笄之年。老太太说要替他作生日。”这段话表明了此时的薛宝钗十五岁。再接着看：“谁想贾母自见宝钗来了，喜他稳重和平，正值他才过第一个生辰，便自己蠲资二十两，唤了凤姐来，交与他置酒戏。”从这一段又可以看出薛宝钗十五岁的生日，是到了贾府以后过的第一个生日，由此可以推知，宝钗是十四岁进的贾府，宝钗进贾府是在书中第四回。又因为，宝钗大宝玉两岁，宝玉又大黛玉一岁，所以，此时的宝玉十二岁，黛玉十一岁。</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看到这里肯定有人会问，何以在第三回时黛玉还是六岁，到了第四回时就变成了十一岁了，中间那五年哪里去了？很明显，中间那五年，被作者省略了，作者省略的正是宝玉和黛玉青梅竹马的童年，也就是第二十八回里宝玉对黛玉说的那些话：“当初姑娘来了，那不是我陪着顽笑？凭我心爱的，姑娘要，就拿去，我爱吃的，听见姑娘也爱吃，连忙干干净净收着等姑娘吃。一桌子吃饭，一床上睡觉。丫头们想不到的，我怕姑娘生气，我替丫头们想到了。”试想，如果黛玉是九岁以上进的贾府，那么宝玉就已经是十岁多了，他们俩还会“一桌子吃饭，一床上睡觉”吗？肯定不会，因为古人十五、六岁就可以结婚了，岂有十多岁还睡在一起的道理，即使是“一个睡在碧纱橱内，一个睡在碧纱橱外面的大床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经过以上分析，事情已很明显：黛玉初进贾府时是六岁，宝玉七岁。到了薛宝钗进贾府，故事真正展开的时候，黛玉十一岁，宝玉十二岁。</SPAN></P>
<P></SPAN></SPAN>&nbsp;</P>]]></description>
<author>liuxiang</author>
<pubDate>2008-12-1 22:3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一点闲话]]></title>
<link>http://liuxiang.eduol.cn/archives/2008/68503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本准备关机睡觉了，想想，还是把刚完成的一个作业放到博客里保存起来吧，免得又像《我的叔叔于勒》的课案，莫名其妙就失踪了。</P>
<P>保存好文件，顺便逛逛朋友们的博客，便读到了麦子的几个随感。</P>
<P>这家伙，看来最近心情很好，信手写来的文字，让我忍不住笑了。眼前便有一个颇为顽皮的形象浮现出来。</P>
<P>其实，很多人似乎都有这样的习惯，事情不到非完成不可时，便总会找到宽慰自己的理由。这么多年来，我完成稿件似乎都是这样的啊，不到交稿日期，就始终找不到感觉。而一旦不得不完成时，灵感也就立马出现了。</P>
<P>就我这坏毛病儿，一旦上升到教育学生的高度，立刻就去粗取精了。今天上午，为了习字本上出现的不正常现象，旁敲侧击地敲打了一些男生，连带着对所有男生一并进行了一次“阳刚之气”的教育课。我总认为现在的男生，其阳刚的一面甚至不如女生。而他们处事的态度，也比很多女生逊色。我便以自己为例，告诫这些男孩子，要有点自信心，有点好胜心，有点硬骨头。</P>
<P>下午，竟然收到了男生们送来的一份礼物，这些孩子，真有趣。</P>]]></description>
<author>liuxiang</author>
<pubDate>2008-11-25 23:0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梦里人生]]></title>
<link>http://liuxiang.eduol.cn/archives/2008/68274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考试，又是考试，而且是高考。</P>
<P>第一场竟然是考数学。我似乎有很长时间没有学习过数学了，拿到试卷的第一时间，大脑里完全是一片空白。我的眼睛不想往试卷上聚集，而是飘散到考场的四面八方——考场有许多人，很多如我一般的年纪，当然也有年轻的，我身边的那位，似乎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女生。</P>
<P>我想，不如抄这小女生的答案吧，省了我自己消耗脑细胞，于是，我把桌子移到她座位的斜后方，保持在正好可以对她试卷一览无余的角度。</P>
<P>她已开始答题，我却无动于衷，听任大脑在麻木中一点点享受时光流逝发出的模糊声响。及至陆续有桌凳移动的声音惊醒了我，才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交卷，我的试卷上却依旧是一张白纸。</P>
<P>抬眼去看那小女生的试卷，满纸都是C和D的选择。我诧异于这高考数学试卷怎么都是如此简单乏味的选择，便顿时失去了抄袭答案的兴趣，便在数学试卷上做起了作文，洋洋洒洒一大篇，且赶在交卷铃声响起时，准时教了上去。</P>
<P>出了考场，没有丝毫的感觉。短暂休息后，便进行了第二场的考试。</P>
<P>第二场是政治，题目全部稀奇古怪的。突然就厌倦了这考试，干脆将试卷用手搓揉成一个小纸球，再粗暴地将其拉展成平面，然后给它处以车裂的极刑，大卸八块。</P>
<P>当我施施然迈出考场时，监考的那位老年女教师跟出考场索要试卷。我把一堆碎纸片播撒到路边一个巨大的垃圾桶里，示意给监考老师。那老师也就明白了试卷的下落，转身回到考场。</P>
<P>无聊的我晃晃悠悠地登上后面的一座小山，东游西逛地看看树木瞧瞧花草，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处开山采石留下的峡谷。</P>
<P>就在我试图拨开一处灌木，攀登到前方某株不知名的果树旁时，恐怖的事情出现了——</P>
<P>一条硕大的鳄鱼（或者是恐龙），从灌木从中突然抬起头来，睁大了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恶狠狠地打量着我。那青绿色的头颅上，块块肉疙瘩鼓鼓地胀起。</P>
<P>我转身就跑，那鳄鱼立刻以极快的速度跟上追击。我只感觉耳边有呼呼风声掠过，一棵棵树木飞速退居身后。</P>
<P>鳄鱼的速度似乎比我还快，它只在我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上，张着血盆大口追赶着我，逼迫着我不得不竭尽全力逃命。我从来没有这样快地奔跑过，却也并不感觉过分疲乏。我只是没命地向着山外树林外的空地上奔跑，全不顾脚下是什么样的土地。</P>
<P>终于，我跑出了山丘，站到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当我转身回顾时，四处是林立的楼房，霓虹灯闪烁着，红男绿女衣着鲜亮。</P>
<P>于是我想，刚才的一切是梦境之中？考试，猛兽，逃跑……这些都是梦？</P>
<P>等我终于明白我是躺在床上睡觉时，窗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日子已经完成了周六和周日的交接班。原来，考试，猛兽，逃跑，街道，红男绿女……一切果真是在做梦。</P>
<P>唉！</P>]]></description>
<author>liuxiang</author>
<pubDate>2008-11-23 10:3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资料收集】在宇宙欲望里度化的生命——赏析史铁生散文《我与地坛》]]></title>
<link>http://liuxiang.eduol.cn/archives/2008/6821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如果说任何一篇好的作品都可以载你进入作者精心营造的世界，那么，当我读完史铁生的散文《我与地坛》后，便是在被度化后的生命里经历了一遭。这一遭，在现实生活里可以是短短的几十分钟，在精神生活里，却可以是千年、万年，甚至永恒！在说《我与地坛》之前，我们不能回避史铁生高位截瘫的躯体，否则，我们就无法仰视他宗教式的灵魂！</SPAN></FON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文章用了七段来写“我”在地坛中长达十几年的生活，时间静静的流淌，地坛依稀如昨，地坛里的“我”却经历了世事变迁，从青年到中年，从最初在地坛里“我一连几个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生。这样想了好几年”，到后来“我”终于明白“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剩下的就是怎样活的问题了！”至此，作者完成了宇宙的受戒，对生与死都有了虔诚的信仰。而这种信仰的降临，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地坛这座“荒芜但并不衰败的园子”，譬如“祭坛古门中的落日，寂静的光辉平铺的一刻，地上每一个坎坷都被映照得灿烂……”对于“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这样的事实，我们看到的，不是作者挣扎中的呐喊，而是挣扎中的微笑与坦然，是和尚打坐时的大彻大悟，是对自己命远的救赎！</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在这样一种心如明镜、净无瑕秽的精神世界的背景里，“我”眼里的时间、时间笼罩下的地坛、地坛里行走的人，都自然而然地清晰透明起来！于是，作者用诗一般的语言、哲人的思想、普通人的情感，向读者讲述了三者之间偶然中成就的必然。十五年中，那些与“我”处在同一场景里的人，都被同一张大手操纵着——命运；都被同一种力量剥蚀着——时间！当“我”羡慕的中年情侣不觉中成了两个老人，当每天清晨唱《货郎与小姐》的小伙子再也没有出现……当那个晴朗的日子让“我”知道漂亮的小姑娘是弱智孩子，当那个喝酒的老头、来去匆匆的女工程师都成为“我”生活中的牵挂时，读者和作者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心灵的共鸣：“是丑女造就了美人。是愚氓举出了智者。是懦夫衬照了英雄。是众生度化了佛祖”。在这些人当中，给予“我”最深触动的是“我”母亲！当“我”终于懂得“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加倍的……多年来我头一次意识到，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辙，有过我的车辙的地方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时，读者分明听见了“我”由于深深的憾疚共振出的心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既然选择了活着，那个躲在园子深处坐轮椅的人，就想有一朝一日能在别人的眼里稍微有点光彩，在众人眼里能有个位置，于是“我”玩命的写，“我”为写作而活下来，写作是“我”全部的欲望。在这里，作者重新在穹天下铺陈了生与死，并明确地告诉读者：其实人真正惧怕的不是死，而是活！但怕活不等于不想活！因为你还想得到点什么、你觉得你还是可以得到点什么，比如说爱情，比如说价值之类，人真正的名字叫欲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BR></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　　作者对地坛这座门壁淡褪了炫耀的朱红、坍记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的园子，充满了感恩！在他的心里，地坛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可以容纳它的，只有心与坟墓！即使有一天听到了死亡的召唤，“我”与地坛，也会像一个热恋中的情人，互相一次次说：“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可时间毕竟不早了！”但是“我”的灵魂还会在太阳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还会在生命重生之际，回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nbsp;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作者用细腻笔触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沧桑古园，实则是他的精神家园！既是他梦开始的地方，也是他接受度化的地方；更是他将时间物化了的地方……此时，我们隐约听见了在宇宙欲望下辗转的生命，在春天的树尖上呼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spacerun: 'yes'"></SPAN>&nbsp;</P>]]></description>
<author>liuxiang</author>
<pubDate>2008-11-21 16:2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有趣的发言]]></title>
<link>http://liuxiang.eduol.cn/archives/2008/68103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听课，一节写作指导课。上课的，是一位很有经验的教师。</P>
<P>层层铺垫，条条分析，步步引导后，课堂进入迁移训练阶段，老师要求学生们以“生活中令我感动的细节”为题，写一段细节描绘的文字。</P>
<P>5分钟后，老师开始抽查部分学生的内容。</P>
<P>第一位描绘的是游长城时几位老外用简单中文夸奖长城壮美的细节，第二位介绍了运动会上最后冲刺时的精彩一幕。两位学生都介绍得绘声绘色，充分落实了老师本课时强化的学习要点。</P>
<P>轮到第三位学生发言了。这孩子扭扭捏捏地站起来，双手支撑在课桌上，憋了半天，才说出如下一段话：</P>
<P>一天下午，哦，不是，是中午，天非常热，爸爸骑着摩托车送我到学校上学。爸爸的摩托车骑得很快，在一个小巷口，突然插过来一辆板车，板车上拉着满满一车香蕉。爸爸差点撞到了他。那个拉香蕉的人，浑身汗透了，身上脏兮兮的。我们从他旁边经过后，爸爸对我说：你要不好好读书，将来就只能像他一样拉板车卖香蕉。我转身看着他，心中却充满了崇敬。这么热的中午，别人都在休息，他却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而辛劳工作，他用自己的行动实现自己的价值，他不也是社会主义的建设者吗？我们的祖国，不就是这无数个默默无闻的劳动者，用他们的辛苦劳动建设起来的吗？他们和所有人一样是伟大的，光荣的，都是社会主义大家庭的神圣一员……</P>
<P>这孩子的话，被同学和听课教师的笑声遮掩了，下面说了些什么，再也听不清。但他还是在认真地说着，真心实意地说着。</P>
<P>课下，同行们走在走廊上，谈论这节课的感受时，这一细节给大家留下的印象最深。一位同事感慨：洗脑，洗脑的结果！</P>]]></description>
<author>liuxiang</author>
<pubDate>2008-11-20 8:4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遭遇举手]]></title>
<link>http://liuxiang.eduol.cn/archives/2008/68021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高中生不举手发言似乎已是一种铁律，至少在我们这样的学校中，它已成为了铁律。</P>
<P>今天，在12班上课时，却有一个孩子打破了这铁律。而且，他的举手发言，完全是一种主动行为。彼时，并没有要展开什么讨论，无需发表个性化的见解。</P>
<P>今天教学的是《一个人的遭遇》。这个文本，我曾做过认真探究，自认为此番教学，已上不出超越以往的水准，于是乎，在实验班，我便把课堂的主动权交给了学生，让学生依照自己的理解来诠释该文本的诸多问题。但在普通班，我不敢这样做，毕竟普通班的孩子学习自觉性和理解力都有较大差别。所以，普通班的课，我还是要依照小说学习的要点，组织孩子们一点点品味鉴赏。</P>
<P>在揣摩故事中的一处细节时，我让第三组走道边的一排同学依次发言，从电影导演的角度，为课文内容设计一组镜头。当这样的发言进行到第四个同学时，坐在第一组最后一排的那位男生忍不住了，将他的手举了起来。见我注视到了他，他却又将手悄悄挪移到了脑袋上。于是，我不敢确信他是在申请发言，还是偶尔抬了一下手。第五名同学发言时，这位男生又一次举手，这次，显得很坚决。当我的目光锁定在他的右手时，他下意识的还将手太高了几寸。</P>
<P>我很欣慰，立刻请已经站起来准备发言的第六位同学先坐下，听这位男生发言。他的发言果然很精彩，角度处理得很好。当他发言结束时，全班同学给了他热烈的掌声。</P>
<P>这个偶尔出现在课堂上的细节，让我在课下思考了很长时间。我想，高中生其实也都还有很强烈的表达欲望，他们所以不举手发言，除了心理上的暗示性自我恐吓外，很大一个因素，也在于我们过于强调发言内容的标准性。孩子们担心发言不正确，会被别人耻笑。</P>
<P>今天这个孩子的发言，跟标准化解答问题毫不相干，无所谓正确与否。而且，这样的想象训练，本就是见仁见智的活动，符合孩子们想象力丰富的特点。在这样的活动背景下，有孩子愿意主动表达自己的观点，自然也就属于正常。</P>
<P>如此，举手发表独到见解现象的消失，责任更多不在孩子们身上，而是在于我们的课堂啊。</P>]]></description>
<author>liuxiang</author>
<pubDate>2008-11-18 19:46: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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